多,谋财害命了!”尽力多造些谣言,好别叫圆信得太多的好名声。
办好这一些,府衙才略松了一口气,程素素与江先生师徒都聚在了谢麟的书房里。
蜡烛一支一支地点起来,书房明亮起来,与江、谢二人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目前为止,圆信并没有造成什么破坏,相反,还有点促成公序良俗的意思。江先生与谢麟不开心的是,居然叫个贼秃给戏耍了!这两个人精,哪个对自己的智力没有信心呢?越是这样,越是难以接受。
上头坐着的是老板和老板娘,江先生心情再灰暗,也得先开口,声音有些嘶哑地:“八十老娘,倒绷孩儿。居然没料到他会走。”
高据从头烧到了脚,人是他盯的,一点征兆没发现,叫圆信走失了。自诩聪慧的少年也不大能够接受这样的局面。
谢麟低声道:“不怪先生。”
倒是程素素,白天勾起伤心事,难过了一回,此时倒是最平静了。待他二人发表完了意见,才说:“还是要看河东县搜查的结果,才好下定论。听说他分文不动,离了铜佛寺结庐而居,我担心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现在还是再等等消息吧。万一他又出现了呢?”
江先生与谢麟对视一眼,齐齐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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