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麟眨眨眼:“吃?怎么吃?”
程素素还想鄙视他呢,就被江先生鄙视上了:“怎么吃?人饿极了的时候,什么不吃啊?娘子是没见过蝗灾吧?”
“咦?”
江先生叹气道:“我长这么大,也只亲眼见过一回。年轻时随我的老师在外游历,见过那么一回呀……无穷无尽,它不吃人就不错啦。娘子这还拿着,等它多起来的时候,躲都来不及!蝗虫不是不死的,路过之处,地上能积上一层,丁点儿也不觉得它变少了。”
程素素不敢托大,问道:“那家禽呢?听说吃虫的鸡鸭,养出来味也好。倒好贴补?”
“人都不行,就别指望它们了。”
谢麟道:“还请先生详言。”
“蝗虫是会飞的,由一地而到另一地,吃完了这里它就走。怎么会停着不动等你捉呢?禽鸟……能吃多少?家禽能有多少?蝗虫多的时候,是吃不过来的,等蝗虫走了,家禽又没得吃了,甭指望靠蝗灾养家禽。能成灾,就是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
“扑杀呢?”
“那是帮别人,帮吧!他们灾情没那么重,对咱们也是有好处的。”
谢麟已经恢复了过来:“叫几个人去老陶那里,给我装麻袋蝗虫来,与奏本一道六百里加急,发到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