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逃回京中,是否有负圣恩?”
李内官是第一个想回头的,听他这么一说,催促着调头的话又咽了下去,摸着光洁的下巴道:“御史说的,也有道理。可是咱们要是亲眼见着教匪了,还能将这急报带回京里吗?”
两人一齐望向燕御史,请他拿主意。
燕御史采取了一个折衷的办法:“咱们回邬州见谢使君,等上几天……”有了教匪的确切消息呢,他们仨就回去,虚惊一场呢,就继续走。虽不算勇敢果决,可也不是畏敌如虎,怎么说都有推脱的理由。
李御史主意不多人却实在,并不肯轻易就同意了这二位的意见:“哪怕瞧上一眼呢?总不好道听途说吧?”燕御史和李内官对望一眼,也都犹豫着,最终,两人一点头,将李御史架起来,一道回邬州。
只耽误这一会儿的功夫,才到驿站门外,竟已有那腿长跑得快的士绅,逃到了邬州境内。见到驿馆想进来报个信兼寻个马匹继续逃。被夏偏将的人拦住了喝问,来人不忧反喜,哭着求官军去解救黎民于水火:“小人是下乡收账的,一看势头不好,不敢回家,先跑了来……”
还骑着那头下乡代步的驴,驴都累得蔫了。
燕御史与李内官将手一放,燕御史道:“李老弟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