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在吃奶呢!还都他妈要往城里挤!挤挤挤!他赶着投胎呢吧?惹急了老子真个送他去投胎!”
江先生好说歹说,才将他劝了回去:“夏偏将还在呢,您怕的什么?至于那些以为在原籍是富贵功名之家,您还没个对待他们的办法?别激起民愤就行。”
邹县令道:“收拾这群酸货,哼!我去问问张进士宅旁边那小屋子还有人租没有……”
江先生也笑了,邹县令不着急上火眼里只看着前程的时候,是相当有主意的人呐。
送走邹县令,这才有功夫请了程素素来研究这檄文。程素素扫两眼便将这檄文看完了,说是檄文,写得并不长,且文字浅显:“都说陆见琛是兰台白居易,教匪里也出了一个白居易呐。保不齐还是咱们见过的。”
江先生问道:“娘子的意思是……圆信?”
“啊,听过他讲经讲故事,这口气,熟得很呐!这功夫不是一天养成的,这些逃亡的,就没有一个能打听得到他的来历?”
“且还没有。”
“齐王来了,要回应这个,也不是咱们能做得了主的。好在邬州还算安定,且严进宽出,等官人回来吧。”程素素拿着印信也不敢轻用,应急还罢了,要是让人知道谢麟把印信交给了她用,陆见琛都救不了谢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