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程素素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。
校尉们一脸懵逼,都没留意这位娘子骂了脏话,一点三字经,在兵痞们眼里也算不得脏话了。
于是公推了张校尉做头领。
张校尉赶鸭子上驾,摸摸后脑勺,咧出一个憨笑来:“咱都忘了呀。”
余下两个校尉骂道:“老张你笑个屁啊?!快点拿个办法来。”
有啥办法啊?照旧守城呗……
江先生却有话说:“还有一件旧事。”
张校尉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剩下两个门,也堵上了吧。连夜砌墙得了。”
张校尉严肃了起来:“哪怕砖石够了,也不能不给自己留活路呀。”
江先生低声道:“听说,教匪又抓了百姓来做肉盾了。一日多似一日,一日惨似一日。再过些时日,你能忍得住不想开门救几个进来?一旦开了门,邬州城内可有几万人的性命。今天,已经不能再不伤百姓了吧?”
昨天还能等百姓走近了再远程打击后面的教匪,今天情势急迫,已经无法顾及肉盾们的生命了。
三校尉都沉默了,面对教匪,你绝不会担心自己看惯了生死而麻木,他们永远能够刺激你的观感让你难受。
程素素道:“还是……留一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