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是齐王?我算了算,离咱们最近的城池,自接到讯息,调兵驰援,此时该到了。”
江先生提醒到:“娘子此时若是接到别处报警,是即刻点人呢?还是先派斥侯侦知详情?对手是释空,阴险狡诈啊!”
是呵,释空常干这种勾当,搞得官军没有确切消息都不敢给他送菜了。
程素素默,果然是只有等齐王了。而齐王大军必然是要统观全局的,如果此时正在与释空鏊兵的关键时刻,救援邬州是绝对没有弄死释空重要的,邬州还是得自力更生。
江先生建议:“娘子,官人远赴军前,通判外出未归,偏将、校尉殉国,娘子一定要保重自己啊!他们这些人,但凡有一个还在,今天城头上就不会有这般的凶险。如今,这担子落在娘子头上,娘子一定要自己先存活。”
程素素低声道:“我理会得,绝不会叫教匪得惩。我还要看看,教匪心里,有没有怕。”
“嗯?”江先生正待要问,门上番役来报,夏大娘子带着儿女过来了。
程素素与江先生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,一齐去迎。
夏大娘子已经拖儿带女到了厅前,见了面便将两个儿子推到了程素素跟前:“旁的话我也不说了,他们亲爹死了,如今仇人就在城外头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