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平静地面对迟幸而不内心疯狂吐槽了,也没有将迟幸想得如何如何不堪,从迟幸的表现来看,军事上头不能说是徒有虚名。她的自我感觉也没有良好到认为迟幸现在还会对她如何如何,不过在这个时候谨慎一点总是没有坏处的。
不过江先生提醒的很有道理,她确实不能躲着,定一定神,低声吩咐:“就照先生说的办吧。”
方才喊话的军汉又扯起了嗓门儿:“我们放个吊篮子,你们上来——”
这倒是一个很方便的办法,只不过不太雅观。迟幸一扬眉,策马上前,跃上了攻城的云梯。此时教匪已被清理,城上也不放箭浇水了,他踩着云梯往上走的姿势很是敏捷潇洒。江先生伸头去看,忙缩回了脖子:“来得好快,确是一表人材。”
“嗯,‘小冠军’迟幸,京城里也挺有名的,见过。”程素素轻描淡写地说。
江先生颇觉怪异,看了她一眼,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,暗暗记在心里。
几个呼吸的功夫,迟幸盔上红缨便冒了出来,一提一纵便轻快地落在了城楼上。江先生满脸堆笑迎上去,忽然笑容怔住了,心中大叫不妙——妈的!怪不得娘子要躲哩……
迟幸自以为克制了,眼神还是落在了程素素的身上。江先生是过来人,眼睛一扫便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