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意思。”
“不错。”
江先生雷厉风行起来,将老板与老板娘支使得团团转,直到满天星子,文稿一类都做完了,江先生才满意地道:“在下明日一早就将这些发往京里。明早在下还会准备好帖子,东翁是要慰问士绅的。那位小冠军处也要下帖相邀,他来与不来都随意。东翁明早可以晚些起,但不能晚过晌午,早上要去夏府吊唁,晚上宴请。”
程素素捏捏谢麟的手,谢麟一本正经地:“一路上就没睡过安稳觉,今天可以好好歇一歇啦,有劳先生了。”
md!假正经!江先生唾弃地看了谢麟一眼:“东翁好好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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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麟与程素素两个像做完坏事的小朋友,手拉着手回到房里,伏在床上笑个不住。谢麟道:“这个江先生!”程素素道:“要不,等咱们安顿下来,将他家眷接过来一同住?”谢麟眨眨眼:“我看行。旷太久了,不好,不好。”
笑语声渐低,谢麟长臂一伸,打散了床帐。
确比新婚更醉人。
第二日既不用早起,也不需要向谁问安,直到太阳透过窗纸将屋里照亮,程素素才轻吟一声蠕动着身体揉开了眼睛:“天亮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