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”
谢麟对三房、四房的堂弟是宽容的,叹道:“我这里有一些文档, 都是新近做的,你们按地方找了自己的州县,先看一看。笑什么?!只许看,我也只有这一份。但不能以此为基准征税征徭役,到任后还要重新拟定籍簿,这个我已经上书了,等政事堂批下来咱们就办。”
这年头档案全靠抄写,谢麟手上的一部分是邬州灾民的简单统计,另一部分是河北岸原籍的简单统计,都是新近才做的。说是简单,想要在路上抄完也是不可能的。还不如先看,能记多少是多少,心里有个数,到了地方才好施为。
谢麟也没有只帮着谢鸾谢理,连李巽等人一道,将手上的籍簿分给他们琢磨。两位中年官员心道,这安抚使年纪虽轻,却有胸襟肚量,对他渐生亲近之意。两人做官有些经验了的,是吏部为了平衡关系户特选的能员干吏,做事也有自己的窍门。谢麟冷眼看着他们两个不但看资料,还下到灾民里去走访,就恨不得抽谢鸾两巴掌,让他学着点。
两位前辈也知趣,不等谢麟吩咐便将自己的经验透露了一些给这些新丁。且说得很委婉:“安抚使为何要携咱们与灾民同行?就是要咱们事先走访,好有个数的。”
谢麟也确是这样打算的。这二位前辈确实做官做事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