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像闹教匪的时候必要顶在前线,倒没有之前的紧张劲了。谢麟甚至可以慵懒轻松的设宴款待路过的援军将领,他的奏请得到了批复,政事堂与枢府都同意了他的请求。伤兵伤员,总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,处置不好就是一群经过了军事训练的、经历了血与火考验的土匪了。伤者国家当然有抚恤,但是政事堂诸公心里也明白,这点抚恤很微薄,容易出事。
现在谢麟提出了这个办法,正合其宜。教匪过境,生灵涂炭,自缺人。什么样的抚恤会比分配田地、免除数年赋税更能让普通百姓欣喜呢?
谢麟也不想在这里呆得太久,办起安抚的差使来他便格外的尽心。
程素素感觉到了他的不安,心道,无论是安抚百姓、恢复生产,还是与援军将领接触都很顺利,为什么还这么坐卧不宁的呢?
与其问江先生,不如直接问谢麟。
这一天,程素素蹲在厨房看着炖了一盅人参鸡汤,算作她“亲自下厨”的,端来给谢麟喝。
谢麟放下手中笔,捏了捏鼻梁,放下手时又是一脸的和煦春风了。程素素将炖盅往圆桌上一放:“吃饱了心情就会好啦。”
谢麟慢吞吞地坐过来:“我才没有不高兴。”
“哈。”装,你接着装。
程素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