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他的座师,又为程珪去向史垣道谢。二人都喜他端方君子,却又不目下无尘、故作清高,且不会卖弄聪明。座师更是懊悔:“当年居然没抢过李相公。”
史垣并不居功,只说不是大事,且他素喜程珪安守本份。又说程犀:“吏部再挑剔,也挑剔不出你的错处来。他们尚书那里,你也不必像那些跑官儿的那样巴结,反倒失了气度。”
程犀低声道:“拜见前辈,也是应该的。且舍弟之事是先生的情面,晚辈也不能装作不明事理,倒叫卢尚书说先生看走了眼,取中了不会待人接物的呆子。”
史垣大笑:“道清(程珪)少了份机灵,道衍又少了些沉肃,还是你好。”继而又说:“六郎也不容易,多照看些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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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史垣说了“道衍”,程犀便知道程珪授官之事史垣是看了谁的面子了。史垣或许没有看出来程素素弄的什么鬼,却是实打实因其妹而用其兄。程素素这一手玩得极是漂亮,程犀越发想早些见见妹妹了。
外放使人成长,程犀原本最担心的不是父母、不是弟弟,而是程素素。自己越是成长,回忆当初他们都是小孩儿装大人的时代,就越有一种“当年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