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素素也笑得伏在了床上:“人一生若能一直都像少年时那样有好奇心,也是件很好的事情呢。”
“你们厉害,都有道理的,”谢三娘歪着头想了一下,恍然,“我说怎么像忘了什么事儿了呢?!当年!二哥!将我打婆家揪回来!找了梳头丫头给我一天换了十几个髻子梳出来!头发揪掉了一大把!”
众女笑得更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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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儿之后便是满月酒,谢麟开开心心,十分放肆地广洒了请柬,一口气在礼制所许的范围内摆了几十桌酒,一次摆不开,就分几批来请来。江湖传言,谢学士乐傻了。
程素素盼着这一天很久了,孩子满月就意味着她月子期满。这一个月她可是装得十分乖巧,也忍得十分辛苦。飞快地招呼着烧水洗澡。这个她倒是记着些常识的,盆浴不大好,要淋浴更佳。这个条件很轻易就得到了满足,长房关起门来,她就是老大。
她将房里间出一间小小的隔间来,浇花的喷壶嘴截下来装到一只水箱上,往墙上一吊。更是在思考——过两天要将洗头椅给做出来!怎么就忘了它!
洗沐一新,程素素神清气爽,再看自己两个孩子也顺眼了许多:“娘啊,他们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