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再正常不过的理由。
自腊月忙到正月,蹭了宫中领宴,无事发生。宫里这个时候也忙得不可开交,程素素已算得上老油条却又不是萧夫人、林老夫人那样顶尖的品级,别人对她的新鲜感已退,倒没有单独召见之类的事情了。
转眼便到了程犀要赴任的时候了。
程素素背地里计划了许多事情,见到程犀的时候却只是泪眼汪汪的,一个字也没提自己的阴谋。
程犀也是不舍,轻抚她的后背:“都做了娘的人了,以后旁人看你就要苛刻些,自家小心。”
“哎,那,以后多给我写信。”
“知道啦。遇到事儿,多与芳臣商议,你……罢了,不冲到前头就不是你了。”
才没有,我现在都躲在后面搞事情了!哼!
程犀又与谢麟私语,二人除开交换一下朝政上的意见,程犀还是担心谢麟祖孙之间的问题:“你们府上的旧事我也有所耳闻,只盼你心里想明白了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。冰释前嫌的话我就不说了,劝人都会劝,自己做到却难。”
谢麟道:“别人劝我,我会生气,唯有你,我知道你不是隔岸观火说风凉话,你劝别人,必是自己也能做到的。”
程犀道:“我并没有这么好,我也记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