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的方案来,至少可以襄助筹办书院吧。这是老相公临终前惦记的最后一件事,自己便是在书院终老,也求未尝不可。
作为幕僚,参与了太多的机密,知道了太多的阴私,得可悠闲善终,也是不错的。
赵骞想。
不知道谢麟打算何时讲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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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麟还没有动。
实际操作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,此时正在热孝之中不宜呼朋呼友,还是要耐住寂寞,等到“不得不”出手的时候,再来开讲。
此事他既有成算,程素素便不再插言,问道:“对赵先生,你究竟是个什么打算?”
谢麟有些无奈地道:“也要看他是什么盘算,先前我起了个头,他却说,讲夺情的事情挡回去再谈。我看他的意思,也不是不愿意,也不是很愿意。”到得此时,他对赵骞也不是原来的态度了。
赵骞堪称谢丞相的谋主心腹,谢麟对他自然没有太多的好感。赵骞年轻的时候谢麟就见过他,那时候谢麟的父亲谢渊还在,以谢丞相走一步看三步的脾性,对赵骞的培养是奔着为儿子谢渊准备的。谢渊一朝身故,赵骞跟在谢丞相身边,对年纪的谢麟并无太多的照顾,并不如谢渊旧友孟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