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眨眼, 一般人看不出他的喜怒来。等闲官场新丁,十个八十捆在一起都不够赵骞忽悠的。往年在谢丞相身边的时候, 连官场的老鸟, 也有许多不是赵骞对手的。
好在程素素的脸皮也是历练出来的, 惊愕过后,程素素也恢复了自然, 浑不在意地道:“自然是听先生的。”
赵骞依旧很和气地说:“客随主便。”
程素素也像没事人一样的说:“如此, 便请先生与我家官人说吧。”也不问赵骞为什么留下来, 先前准备的许多劝他留下来的话也统统不讲了,只是感慨一句:“先生肯帮官人,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赵骞听出她话中有试探之意,答也得很隐晦:“父子两代与府上结缘数十载,就是草木,也不想挪动啦。”
程素素接口道:“这却是我说着了,阿婆近来精神不振……”慢慢地将林老夫人的情况说了,又说了自己对林老夫人的进言,以及来请赵骞善后之事。
赵骞想了一下,断定了程素是因要找个理由来见自己,才对林老夫人提及谢丞相遗留的仆从问题。才顺着说:“不过是占着跟随老相公时间长的光罢了,我这便拿出个章程来,很快就能办妥。竟或向老夫人禀明了他们的去处,以安老夫人之心。”
两人一问一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