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嗔的。”
谢涟跳起来要打他。
话虽如此,谢麟还是严把了书院的质量关,要他与国子监、太学去争生源,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能量。所以来的多半是去了这两处国家最高学府的,如果放开了收,那这书院就要成笑话了。
规矩,还是要立起来了的。从学生没进门开始,就得心里产生敬畏。什么样的身份,谢麟不在乎,但是,学问必须得过关。不要求人人都是栋梁之材(虽然谢麟的心里应该是这样),也需要能通过谢麟的考试(他认为自己出卷子的时候很友好)。
虽如此,还是有些人自知不能通过入学考,想走点私人关系。求谢麟是没用的,求到谢涟的,他一问三不知。便有人求到了老师头上。
这一日,史垣又来授课,在山门外“巧遇”到了父子三人,当爹的是襄阳侯蔡端,两个儿子与史垣能扯得上一些关系——
“愣着做什么?还不快点向你们老师行礼?”襄阳侯双手一摆,行云流水如打太极,两个儿子被他推到了前面。
蔡七、蔡八如今也二十来岁,本以为是到了可以授官的年纪,不想亲爹将他们拖出来上学!见了鬼了,他们才不要读书!字也识了,书也读过几本了,哪怕因为家里兄弟太多,国子监太学的他们名额不够,家学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