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,没那么巧俩都有心上人了,如果没有定好的,那与程珪处一处也没什么不好。这年头的婚姻,留给当事人婚前相处挑选的空间并不多,多的是凑到一边再磨合。
程素素当夜写好了信,请程珪审阅一回,里面并无敲定的意思只是请求,又引用了程珪的说法,说明自己是家里的异类,哥哥们都很老实斯文,如果夏大娘子与夏小娘子不嫌弃木讷无趣的话,希望可以考虑程珪。并无其他意思,只是为哥哥求亲。程珪见说辞也合适,这样的信函本就是男方要放低姿态,又写的是实情,便点头答应了。
夏家的回信来得很快,一月之后,便由夏忠良亲笔回信,表示母亲非常欣喜,妹妹也是同意的,只是顾虑高攀妹妹又没有贤名姝色,有些惶恐。这一回程素素便让程珪也写了一封信,夹带着过去,也不知道程珪写了什么,夏忠良再回信就是:咱们合个八字吧。
夏大娘子又让小儿子代个笔,问程素素嫁妆要怎么算的,希望能缓一年,给女儿凑凑嫁妆。程素素便回信,她知道夏家的情况,按着夏大娘子原先准备的就行,量力而行,程家不挑剔这个。
其时许多婚姻里,资财实是必不可少的讨价还价的环节。程家在这上面却是真的不讲究,夏大娘子越发中意这个没见过面的女婿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