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既如此,你主何必筑居而居?何必称王立国?依旧逐水草便是。”
蒋清泰对魏九道:“谢学生厌烦了,咱们走吧。”
四夷馆大大地松了一口气,甚至有些感激地给了蒋清泰一个眼神,蒋清泰含蓄地笑笑,与魏九一并走了。
史垣却还要做戏做足,留下讲一回课,他与谢麟也无心交流,讲完课,他又赶回了城中——身上有任务,便不受宵禁的限制了。
书院里,谢麟对屏风后说:“出来吧,看得怎么样了?”
程素素等人一溜儿从屏风后出来,程素素还沉浸在“状元幼稚起来,跟我论坛灌水掐架也没啥区别,居然并不高大上”的怪异感受里。
赵骞道:“奇怪,蒋某人不像是个幕僚,倒像是个谋主。魏九的样子,不像是来和谈,倒像是来找事。他们没有诚意。”
江先生冷笑一声:“与故国有深仇大恨的人是最好用的,他们没有退路。用这样的人,可见魏主的心了。”
程素素认真地问:“先生以为,这是真的要开战了?”
江先生奇道:“难道不是已经战了吗?”
“还没有打大呀。”
要真的开战反而好了!最怕一抻抻个几十年,完全腾不出手来解决内部的问题,一直内外交困着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