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六是对李丞相至关重要的一个人, 这位养父一旦归西,李丞相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挖去了一部分,那是真的伤心。毫无意外的, 李丞相病倒了。
程素素亦收到了讣闻, 来送讣闻的李家管事面带忧色, 程素素叫住了他:“不该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吧?你的脸色很不对,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事发生了?”
李家管事苦笑道:“娘子,这事须瞒不得娘子, 娘子到了咱们府上就知道了。咱们相公, 伤心得病倒啦。宫里派了三四起御医来, 吃了多少帖药, 都不见起色。”
程素素眉头一跳, 复低声问道:“我哥哥那里,送信了么?”岳父病了,可不是正在做着官的女婿放下手头正事着急赶回来的正当理由。媳妇儿的祖父死了要吊孝,也不是可以返京的理由。程犀可以请假,批不批,看上头的心情。不过程犀另有一个情况,他三年任满了,如果送信的腿脚快些,两下一凑,倒是能赶得上丧礼的尾巴。
管事恭敬地道:“已派了最精干的人过去。”
程素素心下稍安,打发走了报信的人,便开始准备素服。自己与谢麟是必去的,两人略商议了一下,将两个孩子也换上了素服,一并带了过去。
李府显得十分的热闹。亲朋而外,借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