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澈才略略放心。问他:“路上辛苦了吧?近来冬天总是冷,怕你们来得匆忙带得不够,我准备了一些。”说到天寒,又想起来小冰河的事儿,这件事情因不能确定,她还没有对程犀讲,好在谢麟已经与钦天监的朋友在研究了。他开书院么,随便他研究什么,只要别随便把犯忌讳的学问教给学生就不碍事儿。
程犀道:“都带了一些,够用的啦。”
程素素瞄了一眼车队,对正下车的李绾道:“哥哥又在宽我的心了,看你们这才几辆车?再带人,能装多少东西?就算不冷,换洗的肯定也没带够了。再说了,你们这……原先的衣裳这会儿也不大适宜穿了吧?还是用我们的吧,正巧了。”
程素素这是快出孝了,那边李绾、程犀也要服个短期的孝,一头一尾,服色倒是还能用。
李绾长出了一口气:“这可真是解了燃眉之急了。”
那边谢麟也在往这里赶,几句话的功夫便到眼前。程素素便拉着李绾的手:“咱们去办交割,让他们说好了。桃符呢?这一路上他可还好?还有……”
李绾与程犀这三年又添了一个小儿子,如今正被乳母带着,一路上倒是吃得香睡得香。程素素匆匆看了两眼小侄子,再看桃符也是蔫蔫的,时间也紧,匆匆将带来的衣物用器与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