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不指望高据是个傻乎乎的憨直人。
高英的心依旧悬着:“他毕竟做错了。”
程素素笑道:“你就巴巴的上来为他解释了?”
“哎。”
“他这事做的,官盐当了私盐卖。难道江先生是个刻薄人?平日里待他如何,他自己没个数儿吗?到现在也没江先生说个明白。牛不吃水强按头?那是江先生干的事儿吗?他是真的年轻气盛。”
高英听了一耳朵的道理,却没有得到一句实话,眼泪也落了下来:“就是这死犟的脾气,是得吃点儿亏才行。我也知道他这性子不讨喜,可一想他打小吃的那些苦,又不忍心了。”
程素素顿了一顿,道:“跟江先生说了吗?”
高英道:“叫他去了。”
“你也别哭啦,去看看他吧。”程素素也没松口,没说好也没说不好。
高英心中忐忑,回家催促着高据向江先生说个清楚。高据很是难为情:“先前瞒着先生的……”高英没好气地道:“你就没想过纸包不住火,罢了,我也没想到,不怨你一个人,可这事儿咱们是做得不厚道了。”
高据哪舍得姐姐为难,一咬牙:“我这便去向老师请罪!”
“哎!”高英忙拦住了他,“你就这一脸寻仇的模样去找你老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