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瑜亮之心,本事还是有的,当时必是江先生辅佐,这位师娘有点傀儡的意思……正琢磨着,战鼓擂响了。
底下魏兵阵里一人拍马上前,大声以还算标准的官话喊阵:“速速献城!否则鸡犬不留!”
安喜大骂:“贼胡子!做你娘的春秋大梦!”
城上城下骂作一片,骂到脸红脖子粗,下面再次擂鼓,攻城,开始了。
谢守清骂道:“贼子真是痴心妄想!”
“他们是说真的,”安喜派来保护的小校愤愤地道,“不降他们真的会屠城。”
谢守清脸色阴沉极了,男儿总有热血,理智告诉他,他是书生,他有更大的用处,比如动脑子。然而看到敌寇攻城,心还是不由自主地跳得更快。
小青轻扯程素素的袖子,骇然道:“娘子,我怎么瞅着这……”
“教匪比起他们来,简直是一群孩子。”程素素肯定了小青的说法。小校乃是昔日邬州城里的小卒,大小连战活到了现在也升了职,接口道:“可不是,落教匪手里能活的,落他们手里死八个死。原以为教匪是畜牲,没想到是冤枉了教匪,真牲口在这儿!”
谢守清看了他一眼,小校道:“这位郎君,别道我是说气话,他们比教匪能吃苦。”
吃苦耐劳,还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