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殿下命在下来转交此信。”
此时王三郎还以为信是以他的,紧张激动又兴奋, 以为自己熬出头了, 得到敌国贵人的重视, 超额完成了朝廷给予的任务。蒋清泰顿了一顿, 晾到他冷静下来了,又添了致命的一句话:“请转交与贵国谢安抚。”
艹!王三郎跳了起来,原地蹦了一下,模样落在蒋清泰眼里显得滑稽极了。蒋清泰背井离乡,未尝没有一丝遗憾,然而起因是贪官污吏,九王子又冒名将南朝君臣戏耍了一回,魏国南下总是胜多败少,如今再看号称是南朝学问最难得之人派来的这个……什么呢?蠢材?傻驴?呆鸟?
啧,蒋清泰摇摇头,他的遗憾是越来越少了,甚至很有一种“国事糜烂,更该我等一扫浊气,重建秩序”的壮志。再看王三郎指尖一触到九殿下的谕令,仿佛那封了火漆的信封会咬到他似的,蒋清泰唇边一抹笑愈发的轻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