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将程素素说得略略回转了一些。
程素素说干就干,一面下令盯死了魏国王庭的动静,一面开始往京中派人。遭了兵荒的地方,百姓四散流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,往京里派几个钉子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。且不去刺探什么军情,只管放着,权当联络点。
不安的情绪在与谢麟唇舌交锋之后变得平顺,程素素不好意思地低声道:“是我心急了。”
谢麟笑道:“明白。”
“那个,齐王要来,要不要盯?”程素素心里算了下人手,不太够。
谢麟道:“先不要动了,齐王虽然有些奇怪,却不乏精明。”
不派就不派,齐王的脑回路也确实不是正常人能够理解的。原本程素素就对守将叛逃之事十分上心,不止是因为此人首开先河,更是因为若东路守将能够被策反叛变,则其他的将领呢?事关自己的安危,这种不信任感是自然而然就发生,且不会轻易消除的。如今程犀也来了,大家身上都多了这一重风险。
程素素即派人往东去查探,她好奇死了,这叛逃的守将严新平既没有被俘、也不是围城弹尽粮绝无人救援、更不是文官掣肘羞辱了他,仿佛也有听说像蒋清泰那样有什么冤情,他为什么会叛逃?
正巧那是程犀要去的地方,程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