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宽些,从此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”
高据当然知道江先生也不是什么纯粹的好人,一肚子的坏主意也不比别人少,但是对自己,江先生确实是一个好老师。
高据哽咽地道:“是我辜负了先生。”
“缘起缘灭,不要都往自己身上兜着啦。东翁手上本就有告身文书,还没用尽呢,给你安排什么你就接着什么,干好了,自然有人看得见。”
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师。”高据斩钉截铁地道。
江先生笑笑:“只怕以后我没什么能够教你的啦。做官与做幕僚,可不是一回事。今日便再教你最后一回,不管做什么,都是做人,做人不能太独。譬如东翁与娘子,他们给你这机会,于他们举手之劳,可给可不给,但是给了,这就是做人。”
“是。”
师生又谈了许久,高据渐生出不好的预感来,觉得江先生这大概是要把所有的话一次说完了,忙打断了,眼睛里透着直白的哀求:“以后有的是请教您的机会。”
江先生微哂:“痴儿。回家好好见见你母亲、姐姐,明日再来,以后你怕是会忙得没有功夫与她们说话了。”
没说以后会继续还是不继续,但是没有直接拒绝,那就是个好事。高据诸多的优良品质里,其中一条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