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对方也不知道之后, 一齐担忧了起来。
书房里, 程素素与谢麟已经坐了好一阵了,脸上不见焦虑之色。江先生先笑道:“看东翁与娘子这个样子,是有好事情?”
谢麟道:“一个办不好,好事也要变坏事了。”
石先生也不与他客气, 问道:“敢问何事?”
谢麟看了一眼程素素, 笑道:“你说?”程素素回了一句:“谁说不都一样?”后,轻描淡写地说:“我派人,去魏国接了几个人回来。”
程素素在做什么,三位先生是不知道也不好过问的, 今日一听便知, 兴许她忙的就是这件事情。赵骞问道:“接的何样人?”
谢麟接过话头, 将情况介绍了一下,问道:“这些人,要怎么用?”
赵骞果断地说:“当上报朝廷。”
直白的抢话发生在赵骞身上是极为罕见的,江先生问道:“为何?既有了这些人,何不等他们建功?”
赵骞耐心地问道:“他们一定能建功吗?丧家之犬,其心反复,再投了魏主也未可知。纵然能够建功,风险也太大了,这个风险,芳臣不能担。”
江先生思忖片刻,也觉得赵骞说得有理。文人心里总有一种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”的观点,斗败而投奔天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