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北疆他就是老大,到了京里皇帝是老大,政事堂是老二,御史盯着,清流看着,他都不爽。程素素要面对的是更琐碎的家长里短,还有妇人之间的算计,要是高兴了才怪。
程素素一笑:“得啦,有些事儿该办的还是得办,我知道轻重。痛快不痛快的,办好了就痛快了。”
谢麟笑道:“就是这样。”
程素素又低声道:“我想给孩子们讲点东西。”
“是什么故事么?”谢麟猜测,谢绍十二了,半个大人了,着急的人家在这个年纪开始说亲的都有了。程素素要是给儿女教点什么御下之术啦,
“讲一讲,怎么看事情。拿出去讲,可能是异端。可我觉得,咱们的孩子就不能不知道,我不忍心他们浑浑噩噩。”我既然来过,就不想一点痕迹也不留。如果没有我“程素素”或许依然存在,思想是我来过的唯一证明。
谢麟严肃了起来:“愿闻其详。”
程素素试探着讲了一些辩证法,矛盾原理、普遍联系、永恒发展,唯物论什么暂且压下不提。谢麟顿时来了精神:“我要想想。”
到梆子敲了三响,两人越说越兴奋,开始辩论了起来。谢麟无疑是这个时代学识顶尖的那一拨,这个学识并不是特指写诗做文章,而是包括着方方面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