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抑兼并行吗?还有这官场的暮气呢?芳臣十几年前就说过,这官场上下,被油浸透了。”
程犀连连抱拳:“你有理,你有理。这么一想,就是腾笼换鸟了。我想,不可急躁,圣上也在克制,岳父大人也说要缓,十年、二十年,二十年能有成效,就不错啦。我不怕死,怕的是人亡政息。我有计划,却怕推行不下去。”
“三十年、四十年能做完就偷笑了。咱们现在是想明白了要换,可做不做得成,还得看天意。换不成,历史潮流浩浩荡荡,逆之者亡,顺之者昌,能自保就不错啦,别人是不是被换出去,可就管不了了。真到了那一天,你也甭死犟了,行吗?你要仁者爱人,就该这些这些人,都杀了有冤枉了,隔一个砍一个,肯定有漏的!”
程犀生气了:“那是说大半是恶人了?那这世道……”
“这世道已经两年一小反、十年一大反了,不然你干嘛要提变法的事呢?不是在减压吗?给这世道减压。”
程犀的火气散了,一字一顿地:“我总是要做自己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好!”程素素一口应下了,干脆得令人瞋目,“看我做什么?挑剔的是买主。难道要我什么都顺着说好好好,等事情做不成了,一哭二闹三上吊?进路退路,还是都想好吧。一往无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