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下了山,肯定防备着我们,听他说着,他还打算告状。到时我们不光给不了邹老爷人,在村里也要丢脸面。”骆向富越想越急,伸手狠狠褥了一把灌木叶子泄愤。“这小子最近怎地越发有脾气了?”
“别管他的脾气了!”骆向贵皱着眉头思索片刻,“大哥,要不,我们先下手为强?”
“怎么说?”
“阿叔他们最早也得下晌才能回来,骆华肯定不敢自个儿返家的。”骆向贵勾住他的脖颈,边拽着他往山下走,边附耳过去,给他小声分析,“那他必定会跟着李实那小子回去……你刚才还撕烂了他的衣服来着……”
骆向富眼睛一转,顿时明白他的意思:“这么做成吗?那邹老爷那边?”
“哼,一边是富贵日子,一边是凶名在外、克父克母克兄姐的煞神,要是你,你选哪个?”骆向贵阴笑。
骆向富顿时乐了:“哈哈,这主意甚好!走走,赶紧回去,赶在他们下山之前办妥。”
两人脚下加快几分,急匆匆就下山去。
李实动了动耳朵,断断续续听见几句话。
不过想着跟他没什么关系,他就没仔细听,更没放在心上。
他转头看向留下的骆华。
骆华一瘸一拐地走近他,毫不客气地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