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整天要用的东西。就算扭着了,也是找大夫要些药酒什么的揉揉就好。
    骆华拔开木塞,小心翼翼地闻了闻。这瓷瓶伤药,看着就不便宜啊。
    这李大哥也没想象中那么差吗?这李家看起来家境也不怎么滴,竟然如此大方。
    骆华想着,顺手脱了鞋袜,把伤脚架在左腿上,倒了点药到自己手心,龇牙咧嘴地按到脚踝上开始按揉起来。
    顺便打量这小小的堂屋。
    墙面斑驳。
    当初建房子的时候应该都是好石料,这么多年无人照顾,竟然还能撑着不倒。
    靠墙根的土炕黑乎乎的,上面什么也没铺,活像从来没有人坐过、躺过似的。
    连墙角的蜘蛛网什么的也还在。
    骆华皱着眉继续打量。
    堂屋左右两边各开一门,应当就是东西厢房。
    这大堂还算宽敞,中间有一桌一凳,明显是这李大哥回来这些日子才新打的。
    左边靠西厢的墙跟下还放着几把破破烂烂的长条凳,凳脚都被虫蛀得不成样子。
    倘若这屋子不是全家横死的结局,也不至于多年无人敢住……
    他边胡思乱想地打量着周围,边揉着伤处,隐约听到屋子后方传来些许动静——那是在干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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