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不禁有些失望。
“你们这是去县城见那什么周老爷了?”骆华勾唇,“没挨揍可真是浪费了。前儿听你们说的,没把我带回去会怎样怎样,我看你们现在也没怎样嘛。连个巴掌都没挨上,那天也好意思哭惨?”
骆向贵大怒:“若不是你,我现在就该在城里打工了,你还有脸说这话?”
骆向富也是一脸阴沉,对此话并没有任何异议。
“这倒成了我的不是了?”骆华被气笑了,“我看那周老爷就是太好人了,他应该把你们狠揍一顿才是的。”
“你个欠操的小兔崽子,说谁呢?”骆向贵握着拳头警告般一扬。
“说的就是你们。”骆华叉腰,“长得人憎狗厌的,还整天四处浪荡,不知道碍着别人的眼吗?长得这么丑,周老爷没打你们真是祖宗保佑。”他顿了顿,“难不成你们其实是想爬周老爷的床?”
平心而论,骆向富两兄弟长得还是端正的,毕竟骆家的基因在那儿呢。
可惜,骆华肖母。
骆向富、骆向贵齐齐变了脸色。
“别满嘴喷粪。”骆向富指着他,“我们长得怎样跟你没关系,当谁跟你似的,长成那小娘们的样子,最后连个克六亲的男人都不放过。”
“呸。我如今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