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,比邹榕祥高了足足一个头的伟岸身形压迫力十足。
他冷峻的眉眼直直盯着邹榕祥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?”
邹榕祥不自觉退后两步,怒瞪他:“关你什么事——难道你?”想到某种可能,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在他俩身上来回扫视。
“没错,我就是你口里的野男人。”李实淡淡道。
不知为何,骆华被邹榕祥打扰破坏的好心情再次回来了。
他从李实背后走出来,对着这邹榕祥第一次露出笑意:“邹老爷,下月初二我跟李大哥的结契,不过,我们不欢迎你,喜酒就免了。”
邹榕祥被他的笑颜晃得一愣一愣的,继而才反应过来他话里意思,顿时拉下脸来:“不知好歹。”顿了顿,色厉内荏道,“乡村野地的酒水,老子看不上,你们留着自己吃吧。”
说完,他一甩袖就打算离开。
清秀少年忙搂住他的胳膊:“爷,我还没看看新出的布和那新的花样子呢。”
“看什么看,这种下等布坊,什么香的臭的都能进来,没得丢了老子的脸。”邹榕祥脚步不停直接往外走。
清秀少年被扯得踉跄了几步。
待邹榕祥几人退出布坊,绣娘才松了口气。
她打量了左右一眼,小声提醒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