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林月有几分犹豫:“小花上回病好之后,似乎开朗了些。”
“这不是挺好吗?”骆长安挠头。
“可是,小花以前没那么……”林月不知道怎么形容,“他今儿对着那着锦衣的邹老爷,一点儿也不惧,活像、活像……”变了个人似的。
“像啥你倒是说啊。”骆长安看她吞吞吐吐的,有点急了。
“就、就变得很厉害,都敢顶撞贵人了。”林月想到白日里的场景还有些心悸。
“你说这啊。”骆长安呼了口气,“厉害了不是挺正常的吗?”
“怎么正常了?他以前闷闷的,有啥事也不说,被欺负了也不吱声。突然变成这样,你不担心吗?”
“担心啥。”骆长安不以为然,“阿荣性子像我,往日小花有点腼腆我还觉着奇怪,如今他倒是越来越像你了。”
林月半信半疑:“我怎么总觉得像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是不是你儿子你还看不出来吗?以前估摸着是没开窍呢。这次向富两兄弟做得太过了,他才难得硬气了一把。估计是觉得也不难,就慢慢开窍了吧。”骆长安想了片刻,推测道。
“是这样吗?”林月想了想,又想到一点,“那他最近小动作还多了,好几次看见他翘着小指头拿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