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上身按了一遍,完了松口气:“没事, 都是皮外伤,回去揉揉药酒就好。”
“我早就说了是皮外伤, 你非要捏一遍。”骆华嫌弃地一甩手, 尾指翘得半天高,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李实看他又娘唧唧地说话作态, 挑眉:“怎么?刚才不还挺爷们的吗?这会怎么又这样?”
骆华叉腰:“再怎样我也是男人好吧。行为举止是另一回事。”他呸了一口, “那垃圾竟然捏我屁股,是个爷们就不能忍。”
捏屁股?李实突然有点后悔刚才只废了那家伙一条腿。不过,这家伙倒是让他看走眼, 没想到他竟然还有几分血性。
想到这里,他难得的露出笑意,赞赏道:“打得好。你倒是不怕惹事。”
骆华惭愧:“别提了,差点就害了你我。”
当时他也是气急,竟然忘了这个时代森严的阶级制度。
幸好那邹榕祥不是官身,也幸好他挑的时间地点都不对。让他可以倒打一耙。
否则, 今儿真是不好收场。甚至可能还拖累骆家上下。
“这会儿怕了?”李实看他一脸后怕, 有些好笑, “再来一次你还打不打?”
骆华想了想,咬牙:“打!怎么不打了?头可断血可流,被人欺到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