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我儿子还不行吗?他之前还嚷嚷着跟实小子是什么假结契、什么合作关系的。结契是人生大事,拜过天地父母的,有假的吗?我这不是着急吗?”说着说着, 她眼眶都红了。
骆长安见她这样, 顿时软了。他呐呐道:“你别急啊, 我就是随口一说的。”
林月抽抽鼻子,带着鼻音问他:“那你说,他们这样, 都住一屋子里了,是不是看着挺像那么一回事?”
骆长安挠挠头:“看着像啊。”
林月闻言,立马转悲为喜:“诶诶,你也觉着像了吧?”她有几分兴奋,“今儿我过去,那实小子态度可好了,一口一个婶子的,还主动给我肉。往日里他过来吃饭,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,哪有今儿这么好态度。”
骆长安半信半疑:“别不是你自己想的吧?人实小子之前也没你说的那么冷淡。”
“那是你傻不愣登的看不出来。”林月白了他一眼,想到什么,她笑意更甚了,“我去的时候看到那实小子在熬药,听小花说,他这两天有些上火,实小子再给他熬凉茶呢。还有还有,我今儿不是在他们家带了肉回来吗?这肉啊,听实小子说,他觉得小花太瘦弱了,给他猎的。”
“当真?”骆长安这下也觉得靠谱了。
“我瞧着啊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