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了,又怎样?我们可没叫你看,您要是看不惯可以绕着走。”这一点上,骆华真不怕她到处乱说。
毕竟他们已经结契了。传出去,别人只会觉得他们夫夫恩爱。
“哼。你们爱怎样就怎样,反正我也管不了。”陈玉梅无话可说,扫了一眼旁边,顿时诧异,“这是你们的地?”
骆华见她偃旗息鼓,自然懒得继续跟她抬杠。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,不就是自家的玉米地吗?
“当然。”
陈玉梅满脸的不可思议:“大伙才刚插好秧呢,怎么你们这庄稼才五月份就长得这么高?别不是杂草吧?”
“当然不是,这是玉米。”不是挑事的话题,骆华倒不会不搭理她。
“余米?这是什么怪名字?”陈玉梅皱眉,“这是什么庄稼?我听都没听过,你别不是被谁给骗了,胡乱种的吧?能顶米粮吗?”
“当然,至于是什么庄稼,等日后收成了你自然能看到。”口说无凭,再说,他干嘛要给这个小气刻薄的伯娘说这么详细呢。
结果,陈玉梅还真的开始说教了:“年轻人就是不懂事。种田这事,该好好跟老人家多学些经验,别整日里瞎捣鼓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。这庄稼哪里是胡乱闹着玩儿的?搞上这么一季,回头你们俩就得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