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 礼不下庶人,刑不上大夫。
    在这里,普通人只有愚昧和服从,才能获得安稳的生活。否则等来的,绝对不会是官府的庇佑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这么一回想,结契当日打了邹荣祥,倘若不是遇上一个爱惜羽毛的知县,加上地点不对又人多嘴杂,指不定是个什么后果呢。
    他知道民不与官斗。但不管如何,他内里是一个五讲四美三热爱的现代人、是在讲究着人人平等自主的社会里长大的,管着一方百姓的官员他尚且还能敬着——没见他当天对着那知县也是能下跪的吗?——但是对着那些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人,凭什么要他奴颜婢膝?
    骆华想到今日的遭遇就憋气。
    可他只有一个人。势单力薄,如何能对抗这个时代规矩?意气用事的后果,就会如今日般连累家人。
    难不成以后都只能这样?
    一想到那种未来,他就不寒而栗。
    他果然不能适应这个时代。
    骆华沮丧地把脸埋进臂弯里。
    他还是留在村子里种地算了,什么赚钱的想法都扔了吧……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低沉的嗓音响起,带着明显可察的担心。
    “你回来啦。”骆华一动不动,埋在臂弯里的声音闷闷的,“去哪儿啦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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