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    “即便我留在村里安安分分种田, 也有可能遇上各种事情各种人……我所受的教——咳, 我的观念, 让我看不惯很多事情,也做不到随波逐流。我并不是要做什么,我只是因为不能做什么而难受。就如同今儿被收保护费、被打, 为什么没有人跳出来管管?为什么官府不作为?为什么混混能有恃无恐?”
    李实伸开长腿,另一腿支起,手搭上去,侧着脸静静听他说话。
    “过刚易折,我觉得自己就是那种过刚的,早晚要被折了。”骆华颓然,自嘲般说了句,“没有文人的学识,我倒学起文人的风骨了。”
    李实摇头:“你这性子啊……”
    “怎样?是不是过于挑剔刻薄?”骆华回头看他,“我嘴毒,看不惯了往往先怼一把。以往学术辩——跟人斗嘴觉得还挺不错的,谁知道走出去,这样的嘴巴尽会惹事。”
    李实的目光随着的话语再次扫向他的唇,眼神幽深。
    说来,媳妇这接连两回说漏嘴了,也不知道他暗地里藏着什么秘密……
    “就我这样的性子,说好听了就是事儿多,说得不好听就是离经叛道。不管如何,放在当下,就是个惹祸的,搁在谁家谁倒霉——额。”李实突然靠过来凑到他面前,俩人的鼻尖都差点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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