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有点晕,今早起来发现低烧,喉咙异样,她就猜到自己可能中招了。
那几个猴子和秃毛活蹦乱跳的一点事儿都没有,小黄和他的孩子们吃了肉都没反应,而自己小心又小心,居然没有躲过,庆幸的是斑点没事,他这么大点的小崽子如果得了,恐怕救都救不回来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自己中招,体质还是其他诱因这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先把病原体消灭掉。
草丛里的兔子还睡着觉,仔细观察可以看到土包微微颤动,柳石冷着脸,走到最外的土包,手起刀落,那兔子声儿都没吱,直接断气。
鲜血渗透土层,在碧绿色的草丛中开出了一朵红花。
柳石的步子很轻,踩在地面如同猫儿一般,不惊动地下熟睡的兔子。
这片草丛不大,兔子三十来只,一只只杀过去,很快杀了大半,可能是柳石的脚步重了,可能是受到血腥味的刺激,在柳石又一次起刀挥下时,那土堆中的兔子突然破土而出,对着柳石的脸抬腿踢去。
柳石一惊,侧头避过,一个横刀扫过,那兔子直接皮开肉绽,鲜血淋淋的掉在地上,抽搐几下彻底不动了。
柳石不敢耽误,加快速度将这群兔子全部干掉。
握着刀的手发着抖,柳石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