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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柳石,你渴吗?我给你弄点水喝?”
    柳石点点头,身边传开咔嚓声,流水的声音随机出现,她感觉到胸前一空,睁眼就看到秃毛将她的椰子胸罩扯下来去接水了。
    “来,快喝口。”
    柳石:“……”在这么悲凉的时候,有一碗奶罩水也挺不错的?
    温凉的巨树水滚入喉咙,减缓了疼痛感,柳石抬手捞起水往脸上拍一拍,让自己清醒一些。
    看着一脸担忧的秃毛,她笑道:“你是不是傻?这下子你也逃不掉了。”
    秃毛咧嘴一笑:“这有啥,我不来,谁照顾你啊?短尾那崽子?你舍得?”
    呵,她还真舍不得。
    “可我也舍不得你啊。”你是我兄弟啊,是兄弟我都舍不得。
    秃毛脸上的笑一僵,突然收了回去,捧着柳石的脸贴近,眼睛不错的盯着她的眼睛,认真无比又带着暗暗的哀求:“答应我活着,好吗?”
    柳石轻笑:“我也想,可我没法控制。”没有疫苗,没有消毒抗菌的对症药物,疫病基本就是死,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苟兴草,而苟兴草也未必百分百可以治疗她。
    她现在喉咙肿痛,肯定是发炎了,高烧不退,浑身乏力,疫病发病期与风寒无异,如果不是专业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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