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制。
这种感觉太不爽了,柳石挣扎,呜呜直叫,舌头拼命的往外推秃毛的,挣扎中不少根肉推出嘴外,被秃毛用舌头卷回来重新推进柳石嘴巴里。
“咳咳,我,我自己吃。”艰难的吞咽下口中的根肉,嘴巴解放,柳石赶紧跟秃毛说,伸手就去够还剩一半的苟兴草根。
秃毛抬起手躲过,摇头,认真无比的说:“不行,你太虚弱了,我得喂你。”
说完,还舔了下嘴巴。
柳石:“……”我特姆信你才有鬼啊!!
最终,柳石没有挣过秃毛,败下阵来,被某色鸟摁着强行口喂了一整个苟兴草根,秃毛还特别细心的将她嘴巴周围的根肉舔干净送进她嘴巴里,确保没有一块遗漏,才遗憾的松开她。
这种喂食方式真是太舒服了,以后柳石生病,他还这么喂。
柳石喘着气,瞪着一脸回味的秃毛,气的咬牙根,她抬起手背放在额头上感受着温度,又摸了摸脖子和腋窝,正常温度体温让她一愣,就算草药再见效,也不可能刚吃下去就能降温啊。
“秃毛,我昏睡多久了?”
秃毛舔舔嘴巴,抬头看太阳,说道:“算上今天,应该是三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