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当初在沙滩她搭的帐篷很相似,短尾在手工这方面,真的是一点就通,一学就会,还会举一反三。
柳石抬起手,摸着脸上黏答答的绿草汁,手感黏黏的,但是浮在脸上非常清凉,没有在昏睡中感觉到的刺痛奇痒感。
她看着头上椭圆形的太阳,金黄色的阳光跟小黄似得,身体的感觉要比之前好,除了摔下树造成的擦伤疼痛外。
短尾搭好帐篷,看到柳石醒了,激动坏了:“你可算醒了,你要吓死我了啊!!怎么样,哪里痛吗?还难受吗?疫病好了吗?”
柳石身体一震,微微扭头看着一脸担忧的短尾,张了张嘴,幽幽说道:“不是疫病,我是进入青春期啊!”
短尾:“嗯?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柳石笑啊,嘲笑自己啊,当了快三十年的一声,居然疫病青春期都分不清了,可这事儿怪她吗?谁知道破猴子青春期这么搞的!!要玩死她啊!
“柳石,你别笑了,你笑的怪难听的。”短尾真心建议。
柳石一声笑憋在喉咙口,咽下去了。
短尾还是不放心,蹲在柳石身边,格外严肃的问:“你真没事儿了?”
柳石笑了下,说:“没事儿了,放心吧,我只是经历了母猴子必须经历的成长期,以后你也得来一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