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形成锋利的锐角,一些明显被打磨过,柳石挑出一个满意的没有被磨过的骨杈放在石头上开始仔细的打磨,这颗有猴脑袋大的石头顶端已经被磨出不少痕迹。
    “柳石,你又玩骨头,你到底在做什么啊?”短尾好奇的凑过来,她左看右看还是看不懂,如果骨头再大些,她还会认为柳石在磨刀,可这些不足一指长的骨杈到底有什么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