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群将他们划分在奇怪的一群。类人是最好的称呼。
柳石也愁,她忍着恶心拿起一根恶心草,草叶宽敞,两刃平整,叶厚又多只,跟芦荟的肉感很像,她掰开草叶,里面流出透明的粘液,从里面飘出更恶心的味道。
柳石扭头,深呼吸一口,将草叶丢回去说道:“我这段时间会研究下它们,找出相除臭味的方法,你手里的草药有多少拿过来多少,最好是那种有浓重味道的。”
虽然让寿长老将草药都拿过来,但是柳石心里也没底,手里没有试剂工具,真要调配药剂,工具就是大难题,她揉揉眉心,惦记起蒙古族岛上的石英来,那东西可是个宝,取火烧玻璃都是主要原料,可惜,她不会烧玻璃。就算知道材料,那也是一窍不通的,所以玻璃这东西,估计她这辈子是再也见不到了。
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石器,可药剂这种紧密的操作对石器的要求也绝非一般的高。她摸着腰间的竹筒,竹筒虽然不够达标,但也是目前唯一能最快寻到的容器了。
柳石更加坚定,南山竹林那帮熊族的毛可一定要捋顺了。
寿长老兴奋的跑回树屋对着一屋子的草药筛筛选选,挑出符合柳石要求的都放一堆,里面赫然有后采来的香菜和红花椒。
上次那捆香菜被柳石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