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的铺平大尾巴,上面纠结在一起的羽毛用嘴巴梳理通顺,他的类人小媳妇蹲在一旁将尾巴里的粪便挑出去,这些细小的粪便纠结在毛里,用水是冲不掉的。
大尾恨得牙痒痒,瞪着秃毛,秃毛扭头,假装不在意的拿起巨树果里软绵的豆子喂给弟弟吃。
火堆上夹起骨头锅,有猴鸟抱着竹筒往每只锅里倒上小半锅大米,再加上水,有专门负责看火的搅拌着锅里的米汤。
刚打来的猎物被开膛破肚,皮扒了,肥肉剔了,肉块被穿在木棍上放在火边靠。
柳石盛了半锅白面,加上绿豆水和少量的水晶盐和面,这面手感区别于小麦粉,味道也清香扑鼻,和水后很有弹性,她将面揉好,面前火堆上架着的猪骨头锅里炖着大骨头,骨头汤煮的发白时,柳石就一块块往里面揪面。
她这边面刚下锅,那边的米粥早就煮好,大家伙吃上了,对于新的食物,族群反应不易,有的认为好吃,有的认为没肉好吃,但不管是哪一种,大家都将米粥配肉全吃完了。
这个时期,没有谁会浪费食物。
柳石的肉面汤煮的也差不多了,一大锅面汤足够他们几个吃,寿长老也凑了过来,四平八稳的往地上一坐,捧着吱吱兽的头骨,等着喝汤。
大力和大尾也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