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轻的抹在小金子的身上,金色的皮肤刚有一点干的迹象, 就被小黄捧着水抹去。
柳石在屋子里的草药堆翻找起来,在角落终于找到几颗多肉植被,植被的根茎还水嫩的很,并没有放置几天而流失。她将植被洗净放到前几天做好的舂桶里捣碎, 多肉被捣碎成泥,形成粘稠的富含水分的膏状物,柳石叫小黄躲开,将药液涂抹在小金子身上,彻底将小蛙覆盖中,留出鼻孔位置喘气。
清凉止痒的药膏一上身,小金子就舒服的哼唧出来,想要是对了症。
“我儿子是怎么了。”小黄看着被绿泥覆盖的宝贝儿子,心疼的问。
“皮肤丧失分泌功能,导致的干裂症状,你们箭毒蛙里有出现这种症状的吗?”如果有病史,就更好对症下药了。
小黄摇头,粘液既是他们的武器,又是他们的保护液,从来没听说过蛙类有不会分泌粘液的。
他彷徨的抬头,无助的问柳石:“我儿子会怎么样?”
柳石忧心的看着桌子上第一滩绿泥,心思沉重的说:“蛙类分泌粘液是为了保护皮肤不干裂不晒伤,如果失去分泌粘液的功能,皮肤水分不足,干裂是其次,最怕的是没有办法引导皮肤呼吸,最后坏死,小黄,你最好想起来你们族里到底有没有蛙得过这种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