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金子换了次药,看到柳石回来,悬着的心彻底放下,他一直担心自己手重照顾小金子的时候不小心掐坏了。
小金子可能是敷了药,身上舒服多了,睡觉不老实,秃毛担心它在药泥里憋死,拿着小树枝,见到他翻身就对着他鼻孔的位置搓个大窟窿,在柳石草药的这段时间,秃毛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找小金子的鼻子在哪儿。
柳石查看了小金子的皮肤,药泥起到了很好的保湿作用,起皮的地方已经被润湿,小金子的表情也轻松多了。这孩子不知道折腾了多久,现在睡的特别香。
“让他多睡一会儿吧,睡觉补充体力。”
小金子脑袋上一圈毛黏答答的糊在皮肤上,柳石心疼的揉着他疲惫的小脸,她这三天注定是要睡在这里看着小金子了。
秃毛将小树屋收拾了一遍,出去找了干草铺床,还把锅碗搬了过来,夫妻俩是打算坚守在这里了。
三天里,小金子一只高烧不退,醒了折腾,折腾累了就睡,柳石跟秃毛轮番哄着他吃下捣碎的肉泥,他连咀嚼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柳石熬得眼睛通红,秃毛心疼,也只能陪着,寿长老中间来过一次,但是他也对箭毒蛙不了解,帮不上什么忙。
短尾和白青白天基本长在这里了,斑点更是腻在屋里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