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活了四十多岁就没接生过一个孩子,只能拼命回想自己知道的生产知识。
当第一个母猴子开始生产的时候,柳石的手就一只抖,默默祈祷不要遇见难产的,最好全都顺顺利利的畜生。
那只母猴子生的是头胎,头胎都不太顺利,没有人类生产那么折腾,却也是费了老大的劲儿。
当第一个母猴子开始生产的时候,柳石的手就一只抖,默默祈祷不要遇见难产的,最好全都顺顺利利的畜生。
那只母猴子生的是头胎,头胎都不太顺利,没有人类生产那么折腾,却也是费了老大的劲儿。
柳石本来想告诉这只小母猴子不要乱喊乱叫,保存体力,但是人家本能的咬着牙,一声不吭,专心生孩子。
小猴子出生的时候出现脐带绕颈的问题,但幸运的是缠绕的不紧,脐带足够长,柳石将脐带快速的从毛猴子的脖子上解开,当双手接住滑出产道的热乎乎的小猴子的时候,柳石的手都是抖的。
她这双手,杀过太多的人,染过太多的血,头一次用双手接住一个新生命。
小猴子长着无牙的嘴,眼睛都没有张开,小母猴子利落的咬断小猴子的脐带,吃掉胎盘,将小崽子抱到怀里舔干净喂奶。
族群里这几天一直烧着热水,专门用来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