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掀开的兽皮袋里躺着一只长满白毛,后肢残疾的幼兽,它害怕的紧紧靠在柳石胸口,将自己团成一个球,身上滚满了尿液,发出虚弱的嘤嘤声。
    熊兽一愣,突然激动的狂吼:“嗷嗷嗷嗷!!!”啊啊啊啊我儿子!!!
    它记得这个味道,这是它被老婆压死的那只幼崽啊啊啊!!
    熊兽激动的浑身发抖,小心翼翼又急切的凑近小家伙,用鼻子拱它,仔细闻着它身上的味道,虽然小家伙浑身都是猴鸟的气味,可还是闻得到熟悉的味道。
    是它儿子,呜呜呜好开心!!!
    “嗷嗷~!!”儿砸,我是爸爸呀,你不记得我了吗?
    熊兽激动的舔着失而复得的小儿子。
    快被吓晕的小滚滚颤抖着爬向柳石脑袋:呜呜呜,妈妈救我,我要被怪兽吃掉了qaq
    柳石惊奇的看着激动的熊兽,她就算再看不懂熊兽的面部表情,也能从对方激动的情绪里察觉到它和怀里的小团子关系不一般。
    就算再护着崽子,也没这么激动的啊。
    其他熊兽听到这头熊兽的叫声,好奇的叼着猎物(秃毛等其他猴鸟)围过来,低头嗅着小团子,小团子瑟瑟发抖,嗷嗷叫唤着柳石,柳石只觉得胸口一股暖意,小滚滚又吓尿了。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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