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却彻底炸窝了。
秃毛全身糊着药粉就要冲回去救柳石,被他父母和长尾硬压回窝里。
“你自己都是伤,回去能救谁?柳石看到你这个样子也不会同意你去。”大力瞪着在鸟窝里挣扎的秃毛怒道。
秃毛双眼赤红,咬牙切齿的低吼:“放开我,我要去救她。”
“要救也要等你伤好了再去。”长尾要摁不住秃毛了,他直接跨上鸟巢,指挥其他猴鸟把秃毛绑在鸟窝里。
“你干什么,放开我!!”
“让你冷静下,好好养伤。”长尾拍掉身上的草削,看着被绑住的秃毛还在挣扎,叹了口气,秃毛被熊兽一圈打在胸口,伤的比他们重多了。寿长老来看过,胸骨没碎,但是胸口淤青了一大片,逃回来的路上秃毛还吐了他一身血。
秃毛脸色发白,他每一次挣扎都能牵扯到胸口,胸腔内剧痛无比,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处。
他睁不开绳索,想到被母熊叼走的柳石,秃毛双眼刺痛,心口刀挖一般的疼,看着果屋里熟悉的猴鸟们,眼眶发热,视线突然糊上水汽。
从来不示弱的秃毛竟低头哽咽起来。
“我怕我养好了伤,柳石就没命了。”
大力、长尾、木呆和胸花,还有其他熟悉秃毛性子的猴鸟